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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崇禧当副总长后竟忘了举荐李宗仁,李宗仁靠自荐才当上战区司令

发布日期:2025-03-06 20:58点击次数:

1966年12月2日,著名将领白崇禧逝世。

消息传至已归国的李宗仁耳中,这位与白崇禧数十年交情的老人并未如众人所料般情绪激动,反而十分平静,仅淡然言道:“此等情形,不值得同情。”

谈及新桂系,普遍认知是其成员极为团结,尤其是李宗仁与白崇禧,在军阀混战年代,他们始终维系着深厚的友情,堪称一对从不背离的挚友。

白崇禧逝世后,李宗仁的态度似乎与人们心中这对“挚友”应有的亲密无间相悖,引起了诸多猜测。

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

横向对比而言,新桂系在军阀混战时期显得尤为难得,它是一个能够保持团结一致的派系。

纵向比较而言,新桂系在对外应对其他派系时能团结一致,但这并不表明其内部不存在争斗。

新桂系的内部斗争,相较于其他派系,更显激烈与复杂。

为何?其他派系成员争斗,无非为获核心人物赏识,期盼得到更多重视,进而夺取更多资源。

新桂系的特点在于其核心人物频繁更迭,尤其是李宗仁与白崇禧,谁是新桂系真正核心,直至老蒋退居小岛,仍未有定论。

团体中若并存两位核心人物,虽表面似促团体发展,但长远观之,实则潜藏重大隐患,极为不利。

众人或言,新桂系中岂无公认之核心?李宗仁不正其人乎?

此观点仅部分正确。新桂系中,李宗仁地位并不稳固,常随白崇禧地位升降而波动。

在新桂系初代“李黄白”中,黄绍竑因厌倦多年征战而早离团体。他认为,相较于军阀混战,加入老蒋幕府,或能为新桂系赢得战场上无法获取的利益,故脱下军装,换上长袍。

黄绍竑离任后,黄旭初加入,标志着新桂系新一代领导核心“李白黄”组合正式确立。

然而,确切而言,黄旭初并不属于新桂系的核心成员,其在新桂系中的地位远不及黄绍竑那般举足轻重。

白崇禧初期可归为黄绍竑阵营,随着黄绍竑的离去,他顺势接掌了黄绍竑原有的职位。

白崇禧名声大噪的契机并非北伐,而是他因病赴广州治疗期间,成功为新桂系争取权益的那段时间。

白崇禧乃保定军官学校毕业生,当时北伐与被北伐将领多出身于此校。年仅30岁的他,已是新桂系重要人物,因此备受包括蒋介石等人的重视与拉拢。

李宗仁积极支持北伐,且年轻有为,手握重兵,因此成为广州方面极为重视的人选。

蒋氏等人认为,掌控白崇禧即等于掌控李宗仁,也就能掌控新桂系的核心力量——第7军。

故而,蒋氏故意拖延北伐司令部出兵时间,坚持要求白崇禧担任总参谋长一职后,才愿意下令发动军队。

白崇禧虽有谋略,但当时名声资历尚浅,难以胜任。鉴于此,加之李宗仁已进军衡阳,若不迅速支援,恐其孤军奋战,最终失利。

故而,尽管白崇禧深知此乃计谋,却也不得不踏入其中。

然而,彼时李宗仁与白崇禧对蒋介石的评价颇为一致:认为其性格坚毅,行事内敛且手段狠辣。

此类性格之人,既难以共享安乐,亦可能无法共度艰难时刻。

老蒋对李宗仁与白崇禧评价道:李宗仁性格坚毅,不易受情感左右;相反,白崇禧性格多变,易于感情用事。

事实证明,老蒋对两人的评判颇为贴切,白崇禧终其一生,皆因其性格弱点而被老蒋所利用。

北伐时期,李宗仁与白崇禧关系密切,一主内一主外,彼此照应,势如破竹。借此东风,新桂系势力在此期间得以迅猛壮大。

1927年1月,白崇禧获老蒋委以东路军总指挥之职。李宗仁闻讯大喜,随即决定自第7军中拨出4个团,作为白崇禧麾下的基本作战部队。

然而,这一提议遭到了白崇禧的婉拒。

白崇禧觉得,第7军名义上为一个军,实则仅具9团战力,增予其4团效益有限,却会削弱李宗仁麾下第7军的整体战斗力。

故而,白崇禧仅要求配备300人的警卫队伍。

此事彰显,彼时李宗仁与白崇禧关系融洽,彼此体恤,无夺兵权之意。且白崇禧亦无意与李宗仁竞逐新桂系核心之位。

何时白崇禧萌生了争夺新桂系领导核心的念头?这一想法的具体产生时刻,值得我们深入探究。

白崇禧收编唐生智的大量部队之时,便是这一进程的起始阶段。

北伐一战告捷后,唐生智势力大增,继而野心膨胀,决定对蒋介石采取反对行动。

未及一月,唐生智反蒋失败,无奈下野,将部队交予同出保定军官学校的李品仙统率。李品仙虽籍贯广西,却是湘军大将,与白崇禧素有亲近。

李品仙借此契机,凭借与白崇禧的关系,成功加入了新桂系。

此刻,白崇禧尚无取代李宗仁成为新桂系核心的意图。但世事难料,个人意志难左右局势。势力与地位至一定程度,有些事便非个人意愿所能决定。

新桂系中,白崇禧主导的收编唐生智余部行动,使得他在该派系内的地位发生了微妙变动。

一个显著的标志在于,白崇禧着手建立并壮大自己的军队。

1927年10月,白崇禧组建了13军,该军包含三个师,作为他的核心军事力量。

二次北伐时,新桂系势力更为壮大,白崇禧麾下集结了原唐生智部的廖磊、李品仙等六军。此情形恰似唐生智衰败,新桂系趁机崛起。

半道接收的部队忠诚度存疑,不及起家老部。蒋氏觉新桂系威胁地位,遂私下拉拢不安分的唐生智,后者轻松将白崇禧麾下十余万大军带回。

若非廖磊忠勇,挺身而出护送白崇禧脱险,白崇禧恐怕已在平津遭遇不测。

新升起的意图与李宗仁竞争新桂系领导地位的火苗,因这次挫败而彻底熄灭。

然而,一旦被野心之火点燃,便难以轻易熄灭。特别是享受过万众瞩目、群英簇拥之后,白崇禧已深陷其中,无法自拔,回归旧路变得遥不可及。

在广西,众人仍奉李宗仁为核心,但这仅是危难时刻为求团结共渡难关的临时策略。

抗战爆发后,这一临时应对措施终于无法再持续,必须做出根本性的改变。

“七七事变”前夕,蒋介石于庐山召集军政学界人士座谈,旨在统一抗战思想,为全国范围的抗战做好筹备。

华北的宋哲元、四川的刘湘、云南的龙云、山西的阎锡山及广西的李宗仁等人均未出席此次会议。

这些重量级人物缺席,导致大会注定失败,显示中国力量尚未凝聚于蒋介石周围,这对即将展开的抗战极为不利。

见形势不妙,蒋氏遣陈诚赴广西相劝,但李宗仁与白崇禧不为所动。四川刘湘、云南龙云亦电告二人需谨慎,勿轻易赴南京,以防落入老蒋圈套。

鉴于老蒋的人品与行事风格,此类行为极可能发生。昔日,他曾遣文人游说李任潮至南京,却随即将其软禁。鉴于前例,众人皆需谨慎行事。

李宗仁与白崇禧对于是否前往南京一事,内心颇为犹豫,难以决断。

从公共立场看,赴南京实属必要。庐山会议乃抗战前夕各界集结之要事,缺席恐落人话柄。

从个人立场出发,刘湘与龙云的提醒确实有其合理性。

正当两人犹豫不决之际,白崇禧的心腹爱将刘斐自南京匆匆返回,亦极力劝说他们前往南京。

新桂系在此问题上的立场极为关键,论及反蒋之积极,无疑新桂系首当其冲,其努力程度显而易见。

若蒋介石能获取新桂系的支持,那么华北的宋哲元、山西的阎锡山、四川的刘湘及云南的龙云等地方实力派,亦会纷纷效仿。

这犹如汉初刘邦纳张良之策封雍齿为侯,老蒋对劲敌新桂系尚能竭诚结交,故与老蒋无甚龃龉的地方实力派自会解除戒备,共赴国难。

李宗仁与白崇禧对老蒋的心思了如指掌。然而,在大义当前,他们难以寻得拒绝之由。这正是老蒋精心策划的阳谋所在。

深思熟虑后,两人商定,先由白崇禧前往南京,以摸清局势动向。

临行之际,两人达成共识,桂军出战须满足两项要求:一则为必要条件,二亦不可或缺,方可成行。

一是需支付一笔开拔费用;二是需解决李宗仁与白崇禧的地位问题。

白崇禧抵达南京后,原本持观望态度的地方实力派纷纷响应,或奔赴前线参战,或积极提供军粮,抗战局势因此大为好转。

然而,李宗仁的情绪却低落了下来。

为何如此?莫非是因白崇禧抢占了本应属于他这位新桂系领袖的风采与地位?

事实并非如此。问题在于白崇禧抵达南京后的种种表现,均与两人之前商定的计划大相径庭。

桂军的军费如何筹措?还有,我在此的地位又该如何解决?

坐上副总参谋长职位的白崇禧,似乎已将这两个核心问题抛诸脑后。

桂军未获开拔费即被调出广西,且在淞沪会战大场战役中,损失惨重,兵力折损近3万人。

尤为关键的是,白崇禧竟疏忽了推荐自己这位新桂系的中坚力量出任关键职位。

至于是真忘了,还是假装“忘了”,这只能凭猜测来判断!

尽管为李宗仁安排了预备军司令官一职,但相较于其他同级上将,他的这一职务明显偏低。

冯玉祥任第3战区司令,阎锡山任第2战区司令,何应钦任第4战区司令,老蒋兼任第1战区司令。首批1级上将中,除逝世的朱培德和失势的陈济棠,唯余自己未任战区司令。

连2级上将程潜都已升任总参谋长,自己却仅是个预备军司令,这岂不是明摆着轻视与不信任?白崇禧在南京究竟有何打算?

念及此,李宗仁怒斥道:“我李宗仁岂会不识老蒋?你白崇禧与他亲近,我与老蒋的关系也未必差到哪儿!”

此种言论势必会传入白崇禧耳中。

白崇禧为何不推荐李宗仁?难道他未意识到其中的利害关系?还是说他真的已经忘却了?

并非如此。若非判断有误,此时白崇禧应已再次产生念头,欲取代李宗仁,成为新桂系的核心领导人物。

否则,难以阐明白崇禧此举的缘由,此举显得颇不合逻辑。

李宗仁见白崇禧久未举荐,便主动自荐,最终成功获得了第5战区司令长官的职位。

不可否认,此事导致两人关系产生了深刻的裂痕。

此外,白崇禧借桂林行营主任之职,在桂军中广泛安插亲信,自军长至排长,多为他任桂林军校教育长时的旧部及学生。

廖磊在世时,安徽省的21集团军尚听从李宗仁指挥。廖磊逝世后,李品仙接任,而白崇禧也开始介入安徽事务。

尽管李宗仁可能未完全被白崇禧架空,但在师级以下干部中,他的嫡系力量已大为削弱,所剩无几。

不仅如此,白崇禧对军长级将领也毫不留情,打击时不顾李宗仁意见。例如,他毫不顾忌第84军军长覃联芳作为李宗仁多年心腹的身份。

覃联芳虽有个人缺陷,如不善言辞、直言不讳易伤人,但他对李宗仁极为忠诚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

因得罪白崇禧,覃联芳被直接免职,但他毫不畏惧,拒不遵从。他自认为由李宗仁提拔,质疑白崇禧撤换他的权力。

当官司递至李宗仁处,他竟采纳了白崇禧的建议,撤销了覃联芳的职务,此举令覃联芳极为愤怒。

此后,李宗仁屡邀覃联芳重出江湖,却屡遭婉拒。覃联芳觉自己被李宗仁视为呼之即来、挥之即去的犬马,且在关键时刻未得支持。

覃联芳仅知片面,若李宗仁就覃之事与白崇禧争执,恐将提前引发二者矛盾,导致新桂系内部不和。

所以,覃联芳不可避免地成为了这一过程的牺牲品。

然而,这种通过牺牲自我以求得的和解,其本质决定了它难以维持长久。

老蒋长期留意李宗仁与白崇禧的不和,见李宗仁在第5战区及广西、安徽的控制力减弱,认为时机已成熟。

于是,1943年9月时,李宗仁被任命为汉中行营主任一职。

若在过去,对李宗仁进行明升暗降,安排至有名无实的职位,他与新桂系绝不会服从这样的安排。

1943年,新桂系的核心逐渐从李宗仁转向白崇禧,鉴于白崇禧并未坚决反对,李宗仁又有何理由拒绝这一转变?

若他拒绝,则需白崇禧相助,但此刻的白崇禧是否还愿冒仕途之险,全力挺他,实属未知。

抗战结束后,李宗仁抵达北平,担任北平行营主任一职,然而,此职位虽高却并无实权。

李宗仁不甘政坛隐退,毅然决定竞选蒋介石副职。若胜,则静待时机;若败,则返乡广西,彻底告别政治舞台。

白崇禧对李宗仁的选择持反对态度,但他无法公然提出异议,因为在表面上,李宗仁依然是新桂系不可或缺的核心人物。

李宗仁竞选获胜后,白崇禧心有不悦,这种情绪在他太太马佩璋身上显露无遗。

老蒋出于愤怒,将白崇禧的职位从“国防部长”贬为华中“剿总”司令。马佩璋言及此事称,“德公”降级,我们亦受牵连,随之降职。

白崇禧果然表现出不履职的态度,原因在于此次调动实为降职,他难以接受这一被视为“侮辱”的安排。

实则,此乃白崇禧之策。他意在谋取更多兵权,故采取以退为进之策,佯装不满官职低微,迫使蒋介石让步。

最终,无奈之下的老蒋只得决定将华中和徐州两地均交由白崇禧掌管。

然而,白崇禧突然改变主意,因他从李宗仁处获悉美方有意“易帅”,计划以李宗仁替换蒋介石。

迫使蒋介石主动交出权力的唯一方法,就是让他的军队遭受重创,直至几乎全军覆没。

因此,白崇禧昨日应允了蒋介石的要求,今日却突然反悔,这让蒋介石大为震惊,颇感意外。

李宗仁执政后,因部队与财政匮乏,面临重重困难。与此同时,蒋介石私下竭力笼络白崇禧,频频许以兵马与钱财,诱饵不断。

白崇禧又一次被情感左右,不慎落入了蒋介石的圈套,吃了大亏。

李宗仁洞悉白崇禧的软肋,出国之际,他紧握白崇禧的手告诫:“天下之大,皆可往,唯独不可随老蒋赴那座孤岛。”

白崇禧同样表达了赞同的意见。

最终,白崇禧仍随蒋介石而去。他不听李宗仁劝告,自蹈险境,一因对蒋尚存幻想;二因情感冲动,蒋几句好言便令其迷失;三因心腹李品仙的欺骗。

李品仙早已被蒋介石收买,他遵照蒋介石的指示,设法将白崇禧诱骗至岛上。

自白崇禧踏上岛屿的那一刻始,他便与此地紧紧相连,再也无法离去。

白崇禧与李宗仁数十年交往间,曾三次有机会撼动李宗仁在新桂系的核心地位:北伐胜后掌唐生智部十万大军时、抗战时李宗仁任汉中行营主任时、李宗仁出国他独揽新桂系大权时。

白崇禧因“机关算尽”,却终“误了卿卿性命”,其不明大义、不顺大势、不识时务之举,最终断送了自己的生命。

黄绍竑洞察明晰,直言不讳,他指出,白崇禧这位被誉为“小诸葛”的人物,实则智慧并不超群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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